2012年5月3日星期四

瞎陈大猛打悲情牌,高卢鸡探食沂水边


瞎陈大猛打悲情牌,高卢鸡探食沂水边

陈大电话正在兴头,耳听远处传来小丫哭声,瞎子本来听力就好,村前的大黄狗也不如他。陈大电话被小丫的哭声打断。他戴上墨镜,拎上盲公竹,冲出屋门,全不顾电话对方不停“hello”。在院门口正碰一路哭回的小丫。“谁敢欺侮你?”

“他们说我们家是汉奸”

“谁敢说我陈瞎?我让他玻璃开花、鸡窝搬家、大门调向。”

“他们说我们家不像是中国人,吃的是美国罐头,喝的是德国汽水,还有二柱子说你戴的黑眼镜还是法国人送的。”

“放他娘的瞎屁。我陈大拿外国朋友东西,那是我本事,他们眼馋了不是?我闹多少年了?我容易吗?”

说到伤心处,陈大不觉心酸。“我眼瞎看不见,可是我心里不甘啦,要不是我几年闹腾,谁他妈认识我瞎子?我不闹疯了,婆娘能捉回来?米国那帮孙子能给我钱用?评我这个奖那个奖,别看我瞎,可我心里清楚啦。王丹、柴玲他们到米国不闹了,就没有糖吃了,我容易吗?妈妈呀。”

陈大一屁股坐在院门口地上,瘪眼窝里有点湿湿的。周围村邻一听陈大在嚎,害怕引火上身,纷纷关门,庄头的大黄狗也一声不吭,躲到草堆旁,只有几只公鸡不知所措,在院门前探头探脑,看个究竟。

陈大哭闹,惊吓了电话对方,一时又不回话,只得根据内容,听得半懂不懂的胶南话。听了半天,猛然悟出“老天,瞎子被打了,太好了,马上公布消息,派记者过去指导下一步闹腾安排。说干就干。”

天刚亮,陈大就被电话闹醒,电话铃声也是特别,一阵高卢鸡的啼叫。陈大嘟嚷“谁,还让俺睡吗?”

“我们是世界报和新观察家报的记者,来看你被打的怎么样了?”

“日娘的,是谁胡说?看用盲公竹敲死他。”

“没有受伤?我们都要到县城了,不受伤不好办,慰问金都带来了,不受伤就不好给了?你的明白?

哦,明白明白。我现在就去躺在门口地上。

陈大慌忙穿戴起来,戴上墨镜,跑到院子中间躺下,不想一屁股坐在罐头盒子上,疼的直骂娘,公鸡、母鸡一起鼓噪起来,十分热闹。

再说冬日的鲁南田间,已是有点瑟瑟寒意了,一辆雪铁龙小车探头探脑地歇在村间公路旁,车上下来三个黄毛细腿大胡子白人,庄头草堆旁的大黄狗没有见过高鼻、鹰眼的一趟人过来,以为是山上毛猴子进村了,拼命狂吠。来的三人正是世界报和新观察家报的记者。由于黄狗吠的心烦,世界报记者又输拉拾起砖头砸狗,黄狗落荒而逃。三人捬掌大笑“一百年前,我们法兰西就打过来了,现在还怕你大黄狗?”三人说笑惹恼旁边一拾粪老汉,举起粪铲,打将过来,三人不识是何物,加之有异味,抱头鼠窜,惊呼“中土用化学武器攻击我们,此时不溜更待何时?”顾不得躺在地上等待拍照的陈大,夺路狂奔而去。
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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